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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 (01~09 完)
匿名用户
2026-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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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哇!空氣真好!天也藍!比國內好多了!」小白是一名中國的女大學生。這次,她和一衆同學好友一起來到A國,準備度過幾年的留學生活。剛剛走出了C市國際機場的航站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異國既新鮮、又陌生的空氣,只覺得在飛機上一夜顛簸所帶來的疲勞都減少了好多。「那肯定的,畢竟中國的環境,是爛的全世界有名,這裏的環境,是好的全世界有名。兩個極端,根本都沒有什麽可比性嘛。」這是小白的好朋友桃子。這一次,她們一行一共有八個人。這八個人,都是來自同一個班級,通過大學的交流項目,來到A國B市第九大學繼續尚余兩年的大學生活。四個男生:阿非、老四、皮仔、大叔四個女生:小白、桃子、刀妹、胖妞說來奇怪,這四男四女雖然經常性地聚在一起,但是卻沒有一對異性戀人。沒錯,沒有一對異性戀人的潛在意思就是,有一對同性,準確的說是百合戀人。桃子和刀妹從大一下學期開始,就確定了戀愛關係。桃子本是一個白富美,也很喜歡玩。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她居然無視了身邊多個優秀的男生,最終選擇了同爲女生、卻有些男孩子氣,又愛玩遊戲的大長腿——刀妹。雖然在確定關係之前,桃子和刀妹的朋友圈和生活習慣都是相距甚遠。但也許是因爲真愛的原因,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都在慢慢地爲對方改變著自己。桃子不再流連於夜店,酒也喝得越來越少;而刀妹也結束了自己周末兩天經常在網吧包夜的習慣,開始陪著桃子更多地進行戶外運動。兩個人的性格和習慣變得越來越相近,感情也越來越穩固。唯一美中不足的也許就是,兩個人還都沒有向各自的家長坦白這段戀情。本來,四男四女之間,性別不同,又沒有異性戀人,看起來似乎沒什麽理由這樣子湊在一起,不過,四個男生分別住在連排的四間寢室,四個女生則是住在相鄰的三間寢室。而且,刀妹家和皮仔家是鄰居,胖妞和老四是高中時候的同一個補習班的同學,大叔和桃子是發小,又和小白在大一大二時同屬一個社團。這一層層看起來甚至有點亂的關係,愣是將這八個人聯係了一起。雖說並不是每個人之間都是無話不談,但也都算得上是好朋友了。聽了小白和桃子關於空氣的對話之後,大叔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臉,說道:「啊……我現在不想管什麽空氣,只想快點到B市,找個地方住下之後,好好睡一覺。」雖說大家是在B市上學,但由於B市沒有國際機場,大家只能在距離B市一百多公裏的國際性大都市C市降落,再乘車去B市「喂!大家!這邊!」幾個人扭頭一看,不遠處,一男一女正沖著他們揮著手。「車在這邊呢,你們過來吧!」「好!來了!」這一男一女,正是班級的班長和團支書。班長因爲長得白白淨淨,也很帥氣,頗有一股奶油小生的感覺,所以人稱奶哥。而團支書因爲癡迷於二次元,平時思維又有些跳脫,所以大家都叫她二姐。八人見找到了組織,立刻拉起箱子,快步朝兩個班幹部走去。看看已經走到跟前,皮仔說道:「班長,支書,辛苦你們了。」奶哥擺了擺手道:「嗨,都是同學,說這些幹啥。我看你這三個箱子,我幫你拉一個吧。還有你們女生誰的包重,我幫你們背一個。」雖然四個女生都已經很疲憊,但是面對起了大早來接機的班長,幾個人互相看了看,誰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奶哥見誰也不說話,看看桃子和刀妹,又瞅瞅背上只有個小挎包的小白,便對著胖妞說道:「我看你這包好像最大,我幫你背吧。」「啊?我……」「別不好意思了,快點給我吧。」胖妞見他一片真誠,自己又確實已經非常疲憊,便慢慢地把包從背上脫了下來。「謝謝奶哥啊。」「別客氣,應該的。」二姐見奶哥幫著拿了兩件行李,也順手幫著刀妹拉了一個箱子。刀妹剛想說什麽,二姐笑眯眯地用下巴點了點桃子,說道:「我幫你拿你的,你拿你老婆的。」刀妹聽了,看看桃子,嘿嘿一笑,便不再拒絕。「車就在那邊,咱們走吧。」十個人帶著三十多件行李,疲憊又急切地來到了一輛中巴車前。那裏,正站著一個本地的老人,看起來是司機。旁邊,還有一個個子不高,但長得很甜,目測同樣是中國人的女生。二姐對八人說道:「介紹一下,這是咱們的學姐,你們可以叫她萍姐,也可以叫她萍老師。」「萍姐好/萍老師好。」「好,大家好,大家先把行李裝上,等上了車之後,我再來認識你們。」說完,萍姐跟司機說了一句,司機便走到車後,打開了挂在車後的一個帶著輪子的大鐵箱。兩分鍾之後,大家的行李都被裝好,一行人也一起上了車。司機坐上了駕駛席,回頭問道:「人齊了?」「嗯,齊了,我們可以出發了。」車子發動,緩緩地使出了停車場。二姐把衆人一一介紹給了萍姐之後,又問道:「我說,你們幾個,房間怎麽分配,商量好了沒有啊?」,說起來,奶哥和二姐這兩個人,是全班來A國最早的兩個人。奶哥的叔叔已經入籍A國多年,恰巧就住在C市,也頗有些人脈。聽聞奶哥要到這裏來上學,在奶哥來A國一周之前,便找了一個在第九大學當老師的朋友,把包括住所、家具、車子甚至選課等一切都安排明白。十天前,奶哥來到了B市,見自己的事情已經辦妥,便開始想著幫一幫初來乍到的同學們。正巧,他在聊微信時,得知了二姐的母親在C市有一位發小,在這位阿姨的幫助下,二姐也已經在B市安頓了下來。兩個班幹部碰頭之後一商量,便開始在第九大學周邊幫著同學們留意房子。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兩三個人搭伴,奶哥和二姐很容易便幫這些人找到了房子。奶哥家裏很有錢,出手也大方,連帶著定金都付了,只等她們來住。可是小白一行,足有八個人,這可難爲了兩個班幹部。整整找了五天的時間,也沒有在第九大學周圍找到足夠大的房子。最後,只能是在位於學校的南面和西面的兩個街區找了兩套房子,一套有三間房,另一套有五間房。本來,如果三間房的房子能有一張雙人床的話,四個女生就可以一起去住。可不巧的是,由於之前一直在找八個人的房子,導致足夠大的三人房早已經被別人租下。學校周圍,能在兩套房子的條件下容下八個人的房子只剩下了這三和五的組合。這三間房的房子本來就小,床也都是比較窄的單人床,根本不可能住下四個人。倒是五間房的房子,有三張雙人床,剩下的也都是大型的單人床。四男四女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在微信上沒有商量出個結果來。最後,還是在國內轉機的時候,通過抽撲克,決定了房間的分配。此時阿非聽到二姐問了,便拿出手機,把寫在了備忘錄上的決定給二姐看。「喏,我們抽撲克決定的,結果都在上面了。」「我看看啊。住三間房的是阿非、老四和……刀妹?!啊?!我說,你們這是在搞什麽鬼啊?桃子刀妹你倆不住一起的嗎?」刀妹笑了笑:「反正才第一學期嘛,先適應這邊的生活和學習再說。一起住的事兒,不著急。再說了,她那邊不是有雙人床的嘛,我隔三差五地,也可以去她那邊住。」「那也行,你們決定好了就行。」車子剛剛離開機場的時候,這八個初來乍到的還滿心好奇與興奮地看著窗外的異國景色。可是還沒走出十分鍾,已經疲憊了一天一夜的她們便都一個接一個地呼呼睡去。奶哥、二姐和萍姐看到了,相視一笑,便或聽歌,或看手機,各自做起各自的事情來。兩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進入了B市,八個睡著了的也相繼醒來。看看她們似乎都已經變得清醒了,萍姐開始給她們介紹起在本地生活的一些注意事項。幾個人聽得都很認真,直到車子停下了,還有人在默默地念叨著。車子先到了三人的房子,大家一起把阿非、老四和刀妹的行李搬了下來。桃子本來還想幫刀妹收拾一下房間,可是刀妹卻指了指在車邊等著的大家。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說道:「那等我們明天收拾好再來看你們吧。」「行,不著急,先歇好收拾好再說。快走吧,別在這邊耽誤時間了。」奶哥在這邊也一起下了車,四個人目送車子開走之後,便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進了房子。奶哥說:「來,你們把行李放在門口,先把房間挑了再說。」三個人跟著奶哥一一看過了三個房間,兩個男生很紳士地把最大、同時也向陽的房間留給了刀妹。刀妹也沒跟兩個男生客套,道了謝之後,便笑納了這間最好的房間。不過說是最大,其實也沒大到哪裏去。除去一床、一桌、一椅、一櫃,再把行李都放進房間之後,三間房間剩下的空間恐怕都不到三平米。不過大家心裏也都清楚,來到A國,並不是來享樂的。在聯係上奶哥之前,男生們甚至已經做好了睡客廳的準備。不過B市並不是什麽大城市,大學也就是第九大學這麽一所,所以租房子的人並不算多,房租也不貴,還不至於要住客廳。現在這種每人有自己房間的情況,對於三人來說,一點都算不上失望。奶哥把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和周圍的環境、公共設施之類的跟三人說了一大通,又在微信群裏發了幾張外賣的菜單,便獨自離開了。三個人互相看了看,老四說:「怎麽著,先收拾好床睡一覺,再談別的?」刀妹舉了下手,說:「同意,我現在除了睡覺什麽都不想幹,一切都等睡醒了再說吧。」阿非點了點頭:「那就這麽著吧,晚上見?」「好,晚上見,不過也有可能是明天見。」刀妹忽然拍了下巴掌,說:「哎,你們覺得一會兒先睡醒的人訂個外賣,吃完放冰箱裏,免得誰半夜睡醒了沒東西吃,怎麽樣?」老四擺了擺手:「那也別費那個勁了,幹脆我來訂吧。我在飛機上睡得多,也沒誰需要照顧,應該能比你們兩個先睡醒。」「那就謝謝四哥了。」「謝謝四哥!」「嗨,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睡覺吧。」三人各自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床之後,連睡衣也沒換,便躺在床上呼呼睡去。這邊三個人飛速地進入了夢鄉,而那邊的五個人,步驟也進行的差不多。除了最大的房間給了有戀人的桃子,剩下的四只單身狗抽簽決定了房間的歸屬。決定了之後,衆人也都一個個地睡了過去。萍姐和二姐看看四下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了,便也離開了。(二)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衆人來到A國已經有一個月有余了。雖說這裏有很多生活中的習慣和規定跟國內大相徑庭,可是每天都在經曆和適應,耳濡目染之間,大家也已經漸漸地融入了本地的環境。一周之前,兩個女生桃子和小白一人買了一輛小車,沒過幾天,阿非和皮仔也都相繼有了自己的車子。在這個相對國內而言,已經可以算作是人煙稀少的城市,大家總算是能往學校周圍以外的地方走一走了。而且,非常重要的是,刀妹和桃子總算結束了將近一個月的「每晚視頻」環節。兩個街區雖說相距不遠,可兩家的位置卻是分別在學校西邊街區的最西邊和南邊街區的最東邊。拿導航測了一下,也有三公裏了。再加上大學周圍盡是些小山丘,所以直到桃子提車的那天之後,兩個人才總算是有了天天見面的機會。生活上的麻煩漸漸地解決了,學習方面也開始步入了正軌。剛開始,在國內幾乎一直都是在聽標準A國語的衆人,聽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老師操著五花八門的口音,非常不適應。但好在幾個人之前早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又都不是什麽內向抑或是不敢開口的人,不懂就問,沒聽懂就告訴對方,倒也沒讓大家在與外國人的交流上産生什麽太大的問題。看起來,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著。這天晚上,被刀妹「抛棄」在家的阿非和老四正在阿非的房間討論著該給明天過生日的皮仔準備些什麽禮物。可是平日裏,皮仔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多的愛好,頂多就是打打遊戲,看看動漫什麽的。想買手辦,太貴;想買個新的遊戲,他卻不怎麽玩單機。老四想了半天,吐出一句:「要不……咱們給他在這邊的英雄聯盟賬號充點點券?」阿非一臉黑線地看著老四,說:「這……是不是有點太low了?」「嗨,這又不是送姑娘生日禮物,大老爺們兒的,要什麽b格啊?正好現在英雄聯盟有送禮物的機制,咱倆一人送他兩個箱子。」「呃……那……行吧。我不太會操作。你給他送,然後我給你轉錢。」「行,明天白天我給他送。」商量好了,兩個人便各自睡覺了。第二天早上,老四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被打擾了美夢,他很是沒好氣地問道:「誰啊?」門外傳來了阿非興奮的聲音。「皮仔有女朋友了!」「啥?」一聽這話,老四連忙掀開被子,一只腳踏在地上,伸出長臂將門打開,隨後又原路返回到了舒服的床上面。阿非隨後走了進來,說道:「皮仔跟陽陽在一起了。」陽陽也是她們班級的一個女生,人長得很漂亮,性格也挺開朗。之前在國內的時候,也有男朋友。因爲陽陽即將出國,所以在幾個月之前,兩個人分手了。老四也知道,皮仔一直對陽陽頗有好感,但是沒想到,來到A國才一個月,他居然不聲不響地就得手了。「怎麽回事,趕緊跟我說說看。」「具體的我也不怎麽清楚,反正就是陽陽原來住的那個房子出了點問題,然後她就不住了,但是下一個房子還沒法馬上入住。她家離桃子她們那邊挺近的,皮仔知道了之後,就把陽陽給接到他們家去跟小白暫時一起住了。他追了幾天,陽陽就答應了。」「陽陽原來和誰一起住的?」「和一個學姐住的吧。那個學姐有個同學,正好家裏空出了一間房。她看陽陽有落腳的地方了,就去她同學那邊住了。」「皮仔就追了幾天,陽陽就答應了?」「嗯。今天早上皮仔在他們家後面園子布置了一下,弄了個表白。你打開微信看看吧,群裏有照片的。」老四打開微信群,果然在八個人的群裏面看到了幾十條未讀消息。他點進去看了看那些照片,卻並沒有顯得很興奮。「我說,這不能是陽陽一時感動,或者只是單純想找個人陪她,這才答應他的吧。」「就算是,又能怎麽樣?那是人家倆人的事兒了,咱們別管那麽多了。再說了,你怎麽就知道皮仔是奔著結婚找的這個女朋友?沒準也是因爲空虛寂寞冷,也是單純想找個人陪著呢?」「倒也是,感情這方面,外人還是別插手的好。哈哈,那今天晚上他這個生日趴踢,還算是雙喜臨門了呢。」「可不就是雙喜臨門?」「那晚上咱們去哪吃飯?去找個飯店,還是去她們家啊?」「大叔說就在她們家。咱們晚上活動可能很多,沒準喝多了再耍個酒瘋啥的,沒必要去外邊。他們出去買點酒、買點菜,自己再做一些就行了。」「成了,那我就坐等晚上嗨爆了。」「那你現在是接著睡啊,還是怎麽著?」「這還睡什麽睡了?起床寫作業了。晚上不知道會玩到幾點,沒準明天也得受影響,我得先把作業趕出來。」「有理,我也寫我的去了。」但就在阿非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四叫住了他。「喂!」「嗯?」「我說,皮仔這都得手了,你沒有點蠢蠢欲動?」「你說小白?」「不然還能是誰啊?」「嗨,順其自然吧。」「說不準什麽時候,她突然就被你感動了,然後就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也不一定啊。」「別扯了,她現在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還不一定呢。」「你這……讓我有點無言以對啊。」「你就別操這心了,趕緊寫作業吧。」原來,阿非一直以來都對小白很有好感。可是小白一直都表示,自己也是個蕾絲邊。而且,她在去年的時候,向一個自己喜歡了好幾個月的學姐表白了。但不幸的是,那學姐拒絕了她,而且在那之後不久,就找到了一個很帥的男朋友。小白知道了之後,雖然也對學姐送上了祝福,但是在那之後,卻漸漸地消沈了下來,比之之前要內向了很多。看到了這一切,讓本來試著想要向小白告白的阿非嚇得在之後整整一年的時間裏都沒敢把心意對小白說出口,只是默默地幫著小白做些事情。身邊的朋友也都陸續地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在這兩個人面前提及。作爲阿非的好朋友,老四很希望他能追到自己喜歡的姑娘。至於小白現在還是不是蕾絲邊了,一年都過去了,可真的說不準了。晚上五點半,阿非和老四到了桃子家。這間房子的格局跟衆人很搭。中間是廚房、客廳、餐廳等公共區域,靠前門的那一側是三間屬於女生的房間,靠後門的一側則是兩個男生居住。兩邊,各有一個洗手間。廚房裏,小白、桃子還有胖妞正在忙碌著。大門沒鎖,桃子看到阿非和老四進來了,便招呼起來。「來啦!你們先進屋跟她們玩一會兒吧,飯一會兒就好了。」老四看了看大廳裏,問道:「咱們的壽星去哪了?」「壽星啊,跟他的新媳婦兒出去買酒和菜去了。」「菜?熱菜啊?」「對啊,我們幾個做夠咱們這九個人吃的菜,實在有點累,還不如飯店做的好吃。正好咱們這幾個也沒誰不能吃辣,然後下午我們把飲料買了,但是我們家附近沒有賣酒的地方,所以我皮哥就自告奮勇去四川酒樓買酒買菜去了。」「搜嘎。需要幫忙不?」「哎呀,客套個什麽嘛,你看那兩個沙發上的,你覺得我們需要幫忙嗎?」老四一看,刀妹、大叔正斜躺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而在他們身邊,阿非也已經加入了「癱瘓」的行列。老四笑道:「我說,你們別光在這裏癱瘓啊。咱們現在有四個人了,玩點什麽吧。」大叔擡起頭,說道:「有三國殺,玩不玩?」「2v2呗?」「嗯。」「你們兩個玩不?」「玩呗。」「那我拿牌去。」四個人圍坐在茶幾旁邊,開始大殺特殺起來。玩了大概半個小時,廚房裏的小白吆喝著:「我說你們哥幾個誰有時間來幫忙端個菜啊!」已經「陣亡」的老四和刀妹連忙過去幫忙。幾十秒過後,隨著阿非不甘心的一聲「shit!」,宣告著遊戲的結束。大叔樂滋滋地站了起來,問道:「廚房還需要幫忙不了?」話音未落,響起了一陣踹門聲。「砰砰砰!!!」「得,看來門口需要幫忙了。」大叔打開了門,只見皮仔手裏抱著一箱啤酒,陽陽提著兩口袋的飯盒。大叔連忙從皮仔手裏接過了啤酒,皮仔回身從陽陽手裏接過了菜,三個人一起向屋裏走去。老四和阿非見到陽陽,便打起了招呼。「嘿,好久不見啊陽陽。」「是啊,好久不見了,你們好啊。」衆人把酒菜擺上了桌,一陣敲鍋聲之後,胖妞說道:「菜都好了,準備吃飯吧。飯鍋在那邊,吃米飯的自己盛。」很快,九個人便都落座完畢了。皮仔首先拿起了一瓶酒,說了一通感謝大家的話之後,便滿滿地吹了一瓶酒下肚。其他人也都舉起手中的酒瓶和酒杯,各自喝了一些。因爲今天既是皮仔的生日,又是他和陽陽確定戀愛關係的日子,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就連平時滴酒不沾的胖妞都跟著喝了一杯。推杯換盞之間,沒用多長時間,一箱酒就已經全部被喝光了。要不是之前桃子叮囑皮仔只買了一箱酒,恐怕再來一箱,都不夠大家喝的。雖然幾個男生還不算喝得百分之百盡興,但是看看這裏坐著好幾個女生,也只好作罷。酒足飯飽之後,大家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桃子拄著桌子站了起來。「好了,開始收拾吧。男生收碗扔垃圾,女生洗盤子,幹完了咱們就玩。」當下,所有人一起開始行動起來。一桌子的杯盤狼藉,在九個人的合作下,很快就被清了個幹幹淨淨。之後,九個人就分成了撲克和三國殺兩撥來玩。自從來到A國之後,大家還是第一次湊到九個人在一起玩。玩著玩著,便忘了時間。等到老四無意中看了一眼手機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十一點半了。皮仔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提了個建議:「老四,阿非,你倆今天在這兒住吧。我們家床都夠大,能睡下你倆。」坐在沙發扶手旁邊的老四聽了,瞟了眼左邊的小白,便一頭歪倒在了扶手上,說道:「我看你家這沙發挺不錯的,又大又寬,我要是真睡在你家,我就睡在這沙發上。」阿非問皮仔:「你和陽陽今天晚上是不是得睡一起啊?」「是啊,怎麽著?你想跟我一起睡啊?」「滾蛋,我就是睡地上也不跟你睡一張床。」「那你跟大叔睡一張床呗?他的床是雙人床。」「你們家床都挺大的啊。」「嗯,我和胖妞屋裏是那種大得能睡兩個人的單人床,她們三個屋裏都是雙人床。」「行,你們這可真夠爽的,老四和我天天晚上只能瑟瑟發抖,我們倆都是小床,翻身都得考慮一下。」「你先別轉移話題,先定下來今天晚上在我們家睡吧。」「不了,我還是不習慣跟男生一起睡一張床。」老四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你要麽回家,要麽就在這兒打地鋪吧,反正這個沙發就是我今天晚上的床了。」阿非聽了,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不是……你這就要抛棄我了是嗎?」「別,咱倆可談不上誰抛棄誰,我只是今天要在這兒睡而已。」「那我這……」阿非撓了撓頭,四下看了看,有些糾結。「你不習慣跟男生睡,那你習慣跟女生睡嗎?」分享分享收藏收藏1評分評分Thank感謝0Thank感謝列表FB分享Facebook 我覺得捷克論壇←謝謝您的肯定,我們會更努力。評分 回應回覆 舉報LIVE173視訊ptc077 威爾斯親王 昨天 20:24 2樓(三)就在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說出這句話的小白時,小白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臉平靜地看著阿非。而阿非這個當事人,則是慢慢地扭過頭看向小白,咽了口唾沫,問道:「你這是……什……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是願意的話,你可以跟我一起睡。」小白依然是一臉的古井不波,而聽到這句話的衆人或是喜笑顔開,或是蜜汁微笑。坐在小白身邊的桃子則是摟住了她,笑嘻嘻地說:「哎喲,白白你這算是在跟我們非哥表白嗎?」小白聳了聳肩,用下巴點了點阿非的方向,說:「那就要看他咯。」桃子看向阿非,只見他正一臉懵X地坐在那裏,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刀妹則是站了起來,招呼著大家。「走走走,咱們各自回各自房間,別打擾人家倆人。」老四愣了一下,扭頭瞧了瞧。「那我……叔啊,我上你屋裏吧。」「行,你過來吧,正好我給你看幾個視頻。」十秒鍾之後,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廳裏,只剩下了小白和阿非兩個人。阿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卻聽到小白說:「你先告訴我,你願意還是不願意。」「我……當然願意。」「那就走吧,有什麽話,回房間再說。」說完,小白走到阿非身邊,拉起了他往自己的房間走。阿非一百六十斤的體格,此刻卻像是一團棉花一樣,任由還不到一百斤的小白將他拉回了房間。進了屋之後,小白把阿非拉到了床邊坐下,說:「今天晚上,咱們倆把所有話都說明白,好嗎?」「好。」「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爲什麽我之前一直都不回應你,今天卻這麽主動了?」「呃……是。」「你像是這樣……嗯……算是追我吧,也有一年時間了吧?」「差不多吧,應該是有一年多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你爲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可你也知道,之前,我一直都是喜歡女孩子的。所以,我也不太想接受你。但是,可能也是爲了一種虛榮吧,很多女生都會很喜歡有別人追求自己的感覺。所以,我一直以來也都沒有特別正式的拒絕你。我現在想想,還真覺得自己挺婊的。」「沒有,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知道,可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對不起你。你說你本身就是挺好一個男孩子,結果就被我這麽釣著。」「至少你也只是在我主動提出來的時候,才讓我幫忙。而且,也都是一些小事,也不涉及到很多錢。說實話,我真沒覺得我爲你做過很多事。」「可能你自己不覺得,可是你爲我做的這些事,我真的都記在心裏的。而且,我也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好。今天看著陽陽和皮仔,我開始覺得,一個女生身邊有個男朋友,真的挺好的。所以我就想……想試著和你相處一段時間看看,你願意嗎?」「這……這算是你跟我表白了嗎?」「不然呢?」「呃……我只是沒想到,我追了你一年,結果到最後,變成你先跟我說了。」「你追我,我跟你表白,咱倆誰都不吃虧。你先回答我吧,你願意嗎?」「行,那就相處一段時間看看。不過如果我們不合適,需要分開的話,我們還能做回朋友嗎?」「……你覺得可以,那就可以。」阿非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小白放在床上的手,突然抓住了它,然後用余光看著小白,但是小白卻皺起了眉頭。就在阿非想要把手放開的時候,小白有些無奈地小聲說道:「疼……」阿非連忙改抓爲牽,用另一只手尴尬地摸了摸頭。小白微微一笑,問:「你今天洗澡了嗎?」「洗了,我來之前特地沖了一遍。」「那你就脫衣服上床吧。我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啊……好。」「對了,再問你個問題。」「你說。」「在我之前……你有過女朋友嗎?」「沒有,如果你現在算是我的女朋友,那你就是第一個。」「那……你之前……那個過嗎?」「啊?」「你是不是在裝傻?」「啊,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問這個。」「那我現在問了,你回答我吧。」「我……跟朋友出去玩過兩次。」「好,我知道了,你幫我暖暖被窩吧。我這邊沒有多余的洗漱用的東西,床頭有水和口香糖,你自己拿就行。」說完,小白從旁邊的洗衣籃中拿起了一條浴袍和一套內衣褲,又沖著阿非笑了笑,便出門去了。另一房間中,陽陽和皮仔正一起坐在床上看著電影。但是兩個人此時的注意力,都沒有完全集中在視頻上。看了一會兒,皮仔說道:「我說,你今天可是連著做了兩件好事啊。」「兩件好事?」「對啊,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是第一件。然後又影響了小白,讓阿非她們兩個也成了,這是第二件。」「嗨,人家小白肯定也是喜歡阿非,跟我可沒什麽關係。」「哎,你說她們倆今天晚上能成不?」「睡都睡到一起了,還能不在一起嗎?但是我可提醒你啊,今天晚上咱倆才是第一天睡到一起,你可不許動手動腳的。」「哎呀,我知道的,能跟你一起睡,我就非常滿足了。你放心,這個事,你不松口,我絕對不勉強你。」「嗯,行,表現不錯。放心吧,我盡量不讓你等太久。」在她們倆隔壁,正看著搞笑視頻的大叔和老四,聽到了一陣敲門聲。老四打開門,原來是刀妹。「哎?你怎麽過來了?」「小白去我們屋裏,說是有事要跟桃子說,就把我給趕出來了。」「啊?你們都是女生,有什麽事不能說的啊?還要避著你?」「誰知道呢?可能我做T的時間長了,都不把我當女生看了。」「不能。哎,小白剛才進你們房間的時候,什麽狀態啊?」「什麽狀態?哎喲,這個我還真沒太看出來,感覺挺正常的啊。你們什麽意思啊?問這個幹嘛?」大叔挑了下眉毛,小聲說道:「我倆剛才還在猜,今天晚上,阿非能不能把小白拿下。」刀妹皺了皺眉頭,說:「我看啊,這還真有可能。你們想啊,小白之前一直都知道阿非喜歡她,可是就一直都沒有做出過什麽表示。今天弄這麽一出,我覺得她肯定是已經把一切都考慮好了。」老四嘿嘿一笑,說:「還好之前我領著他出去玩過兩次,要不然這初哥今天晚上可能要丟臉了。」大叔忽然想起了什麽,忽地直起了腰,問兩人:「嘿,我才想起來,那她倆今天晚上要是真做的話,應該沒套子吧?」老四「哎呀」一聲,說:「我倒是有,就是沒帶在身邊,在家裏放著呢。」大叔看了他一眼,問:「你又沒有女朋友,買這東西幹嘛?」「不是買的,上次去奶哥家借了點東西,看他那邊有兩盒003。我之前看這邊超市都沒有賣003的,所以就管他要了兩個,沒準什麽時候能約一個,那不就能用上了。」「你倒是會提前做好準備哈。」「那必須的,防患於未然。」刀妹看著這兩個旁若無人地大談約炮的男生,翻了個白眼,叫停了他倆的談話:「停,別討論這些了。你們今天就不用關心小白她們倆了,桃子房間裏有那東西,現在估計已經交到小白手裏了。」聽到這話,老四瞪大了眼睛,問道:「啊?你們兩個女生,怎麽會有這東西啊?」「買著玩的啊。之前在國內,不好意思買。來了這邊就沒那麽多顧慮了,反正身邊都是自己人,就解放天性了。」「嗯,行,可以,會玩。」「那必須玩啊。在國內被壓迫了二十年,出來還不好好嗨一下?」大叔看了看刀妹,淡淡地說道:「反正你們倆別嗨的太過分了就行。」「放心吧,我們倆有分寸。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們倆走到一起也不容易,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那些鬼佬鬼妹,我聞著她們身上的味就惡心,更別說跟她們嗨了。」老四點了點頭,說:「自己心裏有數就行,反正我先明說,我這個百合控是挺想看你倆以後能結婚的。」「謝了。」這時,老四的手機傳來了QQ的提示音。他劃開屏幕一看,心髒忽地猛跳了幾下。(四)再說阿非那邊,他並沒有弄懂小白到底是什麽意思。雖然剛才小白讓他脫衣服上床去,但是現在他也只是穿著內衣秋褲躺在被子裏,心情忐忑。過了一會兒,當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阿非甚至緊張到閉上了雙眼。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小白正坐在梳妝台前,吹著頭發,身上似乎只穿著那條浴袍。這樣的小白,讓阿非想看卻又有些不敢看,糾結不已。小白吹完了頭發,回頭卻看到阿非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依然還有衣服,便問道:「我不是讓你脫衣服嗎?你這還不脫,是在等著我來幫你脫嗎?」「我……我外衣已經脫了啊。」「那你今天晚上就打算穿著這麽一身睡覺?我可提前告訴你,我這被子可是很厚的。」「我……」小白抿嘴一笑,說:「我說啊,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還在追的女生了,別那麽拘謹了,好不好?」「那……那我把衣服脫了。」「嗯,脫吧,我也脫。」阿非聽了,手頓時停了下來,很急切地盯著小白看。小白看到阿非餓狼似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這人可真是的,不行,你先脫。」阿非聽了,忙不疊地把自己脫得只剩下背心短褲。小白看著阿非那頗有些肌肉的手臂和胸膛,心裏覺得很是滿意。等到她看見阿非重新把目光釘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也不多做作,解開係著的帶子,把兩邊往後一掀,浴袍便嘩啦啦地落在了地上。阿非看著身上只剩下一套蕾絲內衣褲的小白,下面頓時支起了帳篷。小白有些挑逗似的挑了下眉毛,問道:「好看嗎?」阿非連忙咽了口唾沫,說:「好看,太好看了。」「你不是說你出去玩過嗎?那些女人有沒有我好看?」「沒法比,看著她們的時候,我下面都沒什麽反應的。那個……你這樣挺冷的吧?快點進被子裏來吧。」「嘻嘻,行,讓我好好感受一下男朋友的體溫。」說著,小白掀開被子上了床,被窩裏暖暖的感覺,讓她的心裏忽地一片前所未有的滾燙。這二十年,她的家庭生活並不完美。在她還在上小學的時候,父母的離異讓她備受打擊。她依然愛著她的父親,卻又怨恨父親的薄情。後來,雖然父親還會每個月固定爲她打來撫養費,但是,對父親又愛又恨的感情卻不是錢所能打消掉的。帶著一點戀父的感覺,她在高中時和一個大她七歲的男人處了朋友。但是在得到了她的身子之後,那男人又毫不留情地抛棄了她。於是,對男人幾乎已經絕望的小白,改變了自己的性取向。可是她對女生的第一次追求,又是一次讓她感到傷心的經曆。她喜歡的麗麗學姐是一個嬌小玲珑、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在麗麗學姐拒絕了小白之後,小白還幻想著麗麗學姐的想法會不會有轉變的那一天。但過了不到一個月,麗麗就變成了一個和他同年級的男生的女朋友。後來,小白打聽到,那男生姓喬,算是個高富帥,有競爭係草的實力。他只追了麗麗不到兩周,就成功了。一次,她在校園裏看到了她們倆,最萌身高差的俊男美女組合,讓小白心裏生不起半點怨念。再次在感情上經曆了失敗之後,有些心灰意冷的小白變得內向了很多,不敢再談及感情方面的事情。不過,她漸漸便注意到,同班和她關係不錯的阿非對她似乎有些意思。不過對感情的失望和對男人的排斥,讓她並沒有對阿非的舉動做出什麽表示。不過讓她稍感慶幸的是,阿非並沒有展開窮追猛打似的追求,只是在一些節假日的時候,發一些祝福和關心,又或者幫成績偏科的小白做一些複習資料,讓她的學習效率可以高上很多。小白對此自然也很是感激,漸漸地,她偶爾也會偷偷地關心一下阿非,甚至和他一起看過一次電影。這段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感情,讓小白慢慢地恢複了開朗的性格。很多人都說,女生在國外留學,最好是能交一個男朋友,在生活上不會那麽困難。今天一天,看著皮仔和陽陽這剛剛在一起的一對,小白心裏不禁生出了一種羨慕的感覺,一種想要找個男朋友的感覺。也正因爲這樣,她剛才才說出了那麽一番震驚了所有人的話。不過,小白當時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也並不覺得這是一個魯莽的決定。她很清楚,阿非是個好人,也是個值得依靠的人。做他的女朋友,小白覺得很安心。阿非看到小白鑽進了被窩,摸索著握住了她的手,問:「你剛才穿得那麽少,冷沒冷啊?」「剛才有點冷,現在一點兒都不冷了。這被窩讓你焐得很暖和。」「那就行。」接下來,屋子裏意外卻又合乎情理地忽然安靜了下來。過了有半分鍾,小白把身體轉向了阿非,問:「哎,我這麽一個只穿著內衣內褲的女生跟你躺在一床被子裏,你打算就這麽樣什麽都不做,一直躺著嗎?」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阿非心中的不安已經漸漸消失殆盡了。此時聽到小白這麽一說,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膽量。他同樣把身子側過來,面對面地反問小白道:「那我可以做點什麽呢?」「你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我是你的女朋友啊。」「那我……我……直接全壘打也可以的嗎?」「嗯……」「啊?真的嗎?」「嗯,只要你……不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生就行。」「怎麽會呢?我只覺得你是我最喜歡的女生。」00「如果你想的話,就做吧。」阿非剛把手擡起來,向著小白的臉伸了過去,卻突然把手停在了半空中。小白見了,有些奇怪地問道:「嗯?你這是在幹什麽呢?」「……沒事,就算你這是考驗我,我也不管了。」說完,他雙手捧起小白的臉,狠狠地親了上去。小白把手輕輕地搭在阿非的腰上,任由阿非品嘗著她的嘴唇。當她接觸到從阿非唇上傳來的顫抖時,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內心的緊張感。小白溫柔地撫摸著阿非結實的後背,希望可以緩解他的緊張。兩個人吻了一會兒,阿非才氣喘籲籲地放開了小白。小白微笑地看著他,問道:「怎麽抖成這樣?這是你的初吻嗎?」「……嗯……」「謝謝你。」「我才應該謝謝你。」「行了,我們也不要這麽謝來謝去的了,繼續吧。」阿非聽了,指了指門外桃子房間的方向,問道:「她們現在還沒有都睡著吧?你不怕弄得聲音太大,讓她們聽到嗎?」「沒事,反正這邊只有桃子和刀妹兩個人。都是女生,我不在乎。再說了,你就那麽自信,能把我弄得喊出來?」「呃……我爭取吧。」「嘻嘻,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那我可算是撿著了。好了,快開始吧。哎等等,你頭頂床頭上有濕巾,你把……下面擦一擦。」「好……那……我們要不要把燈關掉?」「呃……這個還是關了吧。」阿非坐起來,手伸去牆上把燈關掉,又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裏之後,才躺回被窩裏。小白見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阿非的施爲。可是過了約莫有十幾秒,她還是沒有感受到阿非有任何的動作。當她聽到一聲咽下唾沫的聲音之後,才明白阿非還是有些緊張。她睜開眼睛,笑道:「怎麽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出去玩過的嘛?」「那個……和這個怎麽能一樣呢?你是我……女朋友……我……第一次跟女朋友做這個……我……我……肯定緊張啊。」「那我主動點,你是不是就能好一些了?」「啊?呃……我不知道啊……」「那就試試看。」說著,小白牽起阿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雖然還隔著一層胸罩,可是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小白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你……還想讓我……更主動嗎?」阿非很想說讓他來主動,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莫名其妙地說不出口。小白見他沒有回應,輕輕地笑了一下,說:「那我就繼續主動好了,你可真是個壞東西。」小白把手伸到身後去解開了自己的胸罩,把它脫了下來。屋裏的窗簾是深紅色的,又拉的很嚴實,幾乎透不進來什麽光,阿非只能看到小白解下胸罩的輪廓。可是這種朦朦胧胧的感覺,讓阿非感到了一陣熱血上湧,還放在小白胸口附近的手像是抽搐似的捏了下去。小白有些痛苦的「哼」了一聲,阿非連忙把手拿開,就聽到小白有些委屈地說:「疼……」「啊,對不起,我剛才有點像是抽筋了,沒控制住手。」「那你現在能不能控制住了?」「能!能!」「那來吧。」阿非重新把手放到了小白的胸口上,輕輕地摸了起來。小白摟上了阿非的脖子,說:「你也抱著我吧。」阿非又依言照辦,順便把小白抱到了靠牆的一邊。後面是牆,前面是阿非強壯的身體。兩下帶來的壓迫感,很快就讓被撫摸著胸脯的小白低低地喘息起來。阿非感覺到了小白的變化,問:「我這樣可以嗎?你覺得舒服嗎?」「嗯……很好……」「那我……接著往下了?」「嗯……」阿非聽到了小白的回答,立刻把手離開了小白的胸口,向下摸去。小白用兩只手輕輕地將阿非的胳膊抱在胸前,呼吸也漸漸地急促起來。在摸到內褲邊緣的時候,阿非的手又抖了一下。不過這次,他很快便調整了過來,大手自上而下地摸了進去,有點紮手的感覺讓他更加覺得血氣翻滾。終於,他的手摸到了一塊柔軟的地方。心知已經到了門口的阿非更加興奮,手指開始尋找那塊最終的目的地。感覺到要害被進攻的小白抱著阿非的手臂又緊了緊,鼻息也更加粗重。不久,阿非感覺到手指周圍已經是一片濡濕。他用三四指重重地撈了一下,帶出了滿滿的液體的同時,也讓小白第一次呻吟了出來。「啊……」這一聲聲音並不大,可是卻好似給阿非的一劑春藥,讓他更加興奮地探索起來。很快,他找到了那顆「傳說」中的小珍珠。輕輕地揉捏了幾下過後,小白再一次發出了那種讓他無比興奮的呻吟。阿非感覺到懷裏的小白有些不安地蠕動了起來,便沖著她的雙唇,輕輕地吻了下去。小白感覺到他的到來,立刻把他的舌頭迎了進來,用自己的小香舌與它交纏在了一起。「唔唔」的聲音,不斷地飄入阿非的耳中。而就在阿非手口並用的時候,小白也把一只手向著阿非的下體伸了過去。此時,阿非的肉棒已經因爲過於膨脹,被他從內褲的側面放了出來。小白摸到下面,碰到了一下棒身之後,便一把將其握在手裏,拇指輕輕地在龜頭上撫摸著。正自信於成功將小白的性趣挑逗起來的阿非,被這一記重握弄得瞪大了眼睛,而小白拇指上連續的運動更是讓他「大驚失色」,連忙阻止了小白的動作。「別,你這麽弄,我有點……有點太刺激了,我有點受不了。」小白輕輕一笑,在阿非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說:「那咱們就快點開始吧。」「呃……我可以直接進去?」「啊!那個……我浴袍的口袋裏有的……剛才我去找桃子,她給我的。「桃子給你的?她怎麽會有那種東西啊?」「嗯……她說她和刀妹用過幾次的。哎呀你快別問了,快點拿過來。」「哦,好,好。」阿非把手去地上一探,摸到了小白剛才脫在了地上的浴袍,便順勢把浴袍抓到了床上。摸了幾下,便從口袋裏掏出了兩枚杜蕾斯。「你會用吧?」「嗯……會……」「那我……你這次就自己戴吧,我以後再給你戴。」「行。」阿非撕開包裝,小白扶著阿非的根部,讓他摸黑一點一點地將套子戴好。隨後,阿非便一下子翻到了小白的身上,喘著氣,看著她。小白看著阿非的樣子,笑道:「你怎麽好像還是緊張呢?」「我喜歡你喜歡了這麽長時間,現在有機會和你做這種事兒了,我怎麽可能平靜得下來啊?」「那你就來吧,嗯……肏我……」「好……好……」阿非跪在床上,瞪著血紅的雙眼,把小白的腿搭在了自己的雙腿上,又扶著自己的肉棒,向著那夢寐以求的桃源洞而去。在頂到那團粉色軟肉的一刹那,小白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兩個人的運氣不錯,阿非很快便找到了洞口,慢慢地向裏面擠去。他的肉棒算不上特別粗大,但卻非常堅硬。小白覺得蜜穴裏被他接觸到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用力地頂著,再加上緊張興奮的心情,讓她感覺連呼吸都有點困難。有心讓阿非輕一點,卻又羞於開口。終於,阿非頂到了底,自己的肉棒也剛好全部進入了小白的蜜穴之中。小白感受到了從最深處傳來的反應,長舒了一口氣,問:「你都進來了嗎?」「嗯,剛好都進來了。」「那你就開始動吧。」「你還能行吧?」「嗯,沒事兒。」阿非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便不再遲疑,緩緩地開始運動起來。小白的蜜穴很緊,阿非的肉棒插進去簡直像是零件對接一樣,嚴絲合縫。每一次抽送,都能給兩個人帶來巨大的快感。才剛剛二三十下,阿非就已經隱隱有了射意。他試著提肛和深呼吸,可是卻並沒有出現什麽好轉的迹象。於是,阿非索性也不再強行抑制,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白的蜜穴此刻已經是猶如水漫金山一般,阿非的動作做起來非常順暢,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而小白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強烈,輕輕的呻吟聲不斷地飄進阿非的耳朵裏。「啊……啊……啊……」「老婆,我弄得好嗎?」「嗯……好……真好……啊……」「那快點誇我……」「啊……你真棒……老公你真棒……」得到了誇獎的阿非更是動力十足,使出了渾身解數展開猛烈的進攻。小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難以承受,便強撐著把被子放到嘴邊咬住。否則的話,她怕自己真的會被阿非弄得喊出聲來。雖然剛才說了,這邊睡的都是女生。可就算是閨蜜,被聽到了這種聲音,也是夠丟臉的了。半個初哥咬牙猛沖,半個處女苦苦支撐,過了不到一分鍾,小白放開了嘴裏的被子,喘息道:「阿非……我……我好像快到了……」「我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再快一點……啊……我來了!啊啊啊啊……」聽到小白一段急促的呻吟,感受著下體傳來強烈的收縮感,阿非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再堅持。三秒鍾過後,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處,身子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在這之前,他已經多日沒有打手沖,這一次射的又猛又多。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脹大,讓高潮還沒結束的小白又小丟了一次。阿非射完了最後一股之後,癱倒在了小白的身上。兩個人急促地喘息著,抱在了一起。評分 回覆 舉報ptc077 威爾斯親王 昨天 20:25 3樓(五)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非才算是回過了神。他輕輕地在小白臉上親了一下,問道:「我說,咱們倆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從我插進去到結束,好像也就兩三分鍾吧?」小白的高潮余韻還沒有完全退去,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小聲說:「快能怎麽著。你和我雖然都不是第一次,但是也都要算是菜鳥吧,出現這種情況這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咱倆也都算……算是到了吧,目的都達到了,那快慢還有什麽關係呢?」「嗯,我剛才就怕我射的太快,讓你不舒服。」小白輕輕一笑,拉住了阿非的手,說:「謝謝你,親愛的,我剛才特別舒服。」兩個人又沈默了一會兒,阿非突然輕聲地笑了起來。小白扭了下頭,問:「嗯?你在笑什麽呢?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我發現了,咱倆的規模尺寸還有持久力真是相當匹配,剛才你也感覺到了吧,那真叫一個嚴絲合縫。而且我本來以爲我就是個快槍手了,沒想到你也來得這麽快。」「嘻嘻……你說這些什麽意思啊?」「我的意思就是,咱們倆是特別般配的一對啊。」「現在看來確實是。」「我會努力鍛煉,爭取越來越持久。」「你別把我玩壞了就行。」「我絕對以你的感受爲第一標準。」「你還想要嗎?」「我說了以你的感受爲第一標準。」「那……那就先睡覺吧。剛才夠爽的了,要有節制,以後多得是機會。」「行。我去趟洗手間,把這東西沖了。」「嗯……哎,你去大叔他們那邊那個吧。這個平時就我們幾個女生用,他們男生用那邊的那個。」「好,我知道了。」阿非出門之後,小白閉上眼睛,靜靜地回味著剛才的體驗。從阿非的表現可以看出,他確實在這方面沒什麽經驗。可是小白得到的體驗卻很好,高潮的激烈程度恰到好處。沒有脫力,也足夠痛快。兩個人同時爆發什麽的,聽閨蜜們說更是很難得的體驗。蜜穴被阿非的肉棒緊緊塞滿的感覺,讓小白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安全感。也許真的像是阿非說的,她們兩個人,至少在性事方面,是非常般配的一對了。等到阿非回來的時候,小白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阿非上床之後,小白問道:「你這是真的去上廁所了吧?」「嗨,別提了,差點出事。」「嗯?怎麽了?」「TMD第一遍沒沖下去,你敢信?」「噗嗤……那第二遍沖下去了?」「嗯,第二遍沖下去了。真是,幸好我心思缜密,特地看了一下。要不然明天早上,非出事不可。」出了這麽個差頭,讓本來都有些疲憊的兩個人精神了一些。於是,兩個人又摟在一起,親嘴摸胸地玩了一會兒。直到小白感受到阿非又有了反應,兩個人又開始單純地聊天,一直聊到天快亮了,方才擁抱著一起睡去。第二天,昨晚短暫卻猛烈地發泄過的阿非直到上午十一點多才起床。他穿好衣服,迷迷糊糊地往洗手間走去。聽到有人在外面經過,大叔打開了門。見是阿非過來了,便問道:「哎,你是不是沒帶牙刷啊?」「廢話,我哪知道昨天會住下來的。」「正好我這兒有個多的。喏,以後估計你也不能少來,這個給你用吧。白管的那個牙膏是我的,廚房有一次性杯子,你就直接用吧。毛巾我們是沒誰有多的,你就拿紙抽對付一下吧。」「穩,謝了。」阿非拆開牙刷包裝,簡單拿熱水燙了一下便開始刷牙洗臉。刷到一半,大叔走出了房間,倚在洗手間的門口,一臉壞笑地問道:「昨天晚上怎麽樣啊?」「挺好的啊。」「桃子給你們那東西用上了?」「嗯,用上了。」「嘿嘿,可以啊,這回舒服了吧?」「嗯,不能更舒服了。」「我這一看,如果胖妞和老四也在一起了的話,咱們就可以直接租一間房子了,幹什麽都方便。」「我看挺難。」「怎麽呢?」「老四這小浪貨好像是有喜歡的目標了。」「哈?誰啊?什麽時候的事?」「跟他一起上管理課的一個學姐。我倆這科的小課是前後腳的班,我只是看他跟那個學姐聊得歡,就問了他一次。當時他沒承認,但是我看他那樣子,多半是錯不了。」「中國人?」「嗯,湖北武漢的。」「好看嗎?」「呵,大美女一個,好看的不得了。」「人家學姐知道嗎?」「沒問,但是我看那個情況,應該是還不知道。」「那你覺得老四有沒有希望?」「不好說,那個女的家裏好像不是一般的有錢。最起碼在咱們這一幫人裏頭,好像沒有誰能比得上。她一身全是高檔貨不說,氣質也特別好,至少肯定不是什麽暴發戶那樣的家庭。就算老四能把她追到手,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我覺得在一起的時間也長不了。」「嗯,反正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咱們也沒什麽可擔心的。」「說的也是,那小子在這方面也不是什麽初哥了,應該能處理好。哎對了,先別說別人了,我聽說你小子最近和萍姐來往很頻繁啊。咋樣?是不是看中人家萍姐可愛了,想要追了啊?」「別扯,我對她沒興趣,就是單純的把她當個姐姐看。」「喲,這是爲啥?」「因爲我下一個女朋友是準備按老婆的標準來找的。」「我看萍姐挺好的啊,溫柔體貼,家務做的也都那麽好,根本就是一個很不錯的賢妻良母嘛。」「大概兩個原因吧。第一,她個子太矮,我剛一米七五,男生裏面就算有點矮了。我想讓我的孩子以後高一點兒,那我找老婆怎麽也得是……嗯……一米六三以上吧,可是她一米六都不到呢。第二,她胸太小,但是我喜歡胸大的,那種以後有事沒事摸一把,至少都能填滿我的手的。」「可以,有理有據的。咱班這十幾個,我覺得你多半是都看不上了。等咱們下一屆的學妹來了,你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大叔剛要說什麽,身後傳來了開門聲,原來是皮仔也出來了。見到阿非,也是一陣「嘿嘿嘿」的壞笑。「怎麽樣啊?昨天晚上?」「就那樣了呗。」「直接全壘打了呗?」「嗯。」「可以啊!怎麽樣,中午要不要慶祝一下啊?」「你可算了吧,這有什麽可慶祝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咱這次不帶女生,就咱們四個男生,總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吧?你還有啥作業考試什麽的沒做完的嗎?」「沒有啊。」「那一會兒就走起吧。」「我說你小子也是昨天剛告別單身,就不知道陪陪你媳婦兒?」老四的聲音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從客廳裏傳來。大叔聽了,也笑著對皮仔說道:「我看也是,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吧。想吃飯,時間多的是。」「也行,那就聽你們的。不過下一個問題就是,咱們今天中午吃什麽?」老四把掰下來的一瓣橘子塞進嘴裏,很是堅決地說:「那必然是外賣啊。你看看外面這天氣,都TM已經陰成這樣了,我可不想出門去挨澆。」「同意。」「同意。」「沒毛病。」「那就去問問她們女生吧。」皮仔扭頭回房間,去問陽陽。而大叔則是沖著女生的生活區大喊了起來:「嘿!美女們!我們中午訂外賣!你們跟不跟著一起訂啊?!」話音剛落,胖妞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隨意!你問她們吧!」很快,刀妹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你們準備吃什麽啊?」「還沒商量好,就是先問問你們是不是也要訂外賣。」「可以啊,昨天玩得那麽晚,又喝了酒,我們倆今天不想出門了。」阿非走過來,問:「那就訂披薩吧,容易收拾,也方便分。」刀妹看見阿非,眼睛一亮,走過來小聲問道:「昨晚戰況如何啊?」「不分勝負。」「真成功了啊?!」「托你們的福。」「小白呢?」「她說她不想起床,窩在床上看視頻呢。」「我看你是不是也要在這邊長住了?」還沒等阿非說話,老四從後面走過來,說道:「我看行。反正我們家離學校那麽近,我沒車也沒關係。他們倆都走了,我就當自己住了個大單人間,美滋滋。」「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們倆住了?」「你可算了吧,你自己憑良心說說看,你是想跟一個男生同在一個屋檐下,還睡那麽個小破床,還是想跟你女朋友一起睡雙人床?」「那我還得問問小白。」「我聽見了!不用問了!你想睡哪就睡哪!我沒意見!飯你們看著點就行了!我吃什麽都可以!」小白在房間裏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喊出了這段話。阿非聽了,「嘿嘿」笑道:「那就……委屈你一下?」「行,反正我想找你們玩的話,晚上這也有這個大沙發給我當床不是嗎。」刀妹說:「我們也不能天天住在這邊,還要學習呢。你就揀我們都住這邊的時候,偶爾來睡幾晚。」「成!那就開始訂飯吧。一會兒吃完了飯,你們幾個有車的,哪個有時間就送我回去就行。皮仔!出來點菜了!」「哎!來了!」刀妹有點小驚訝地問:「你吃完中午飯就走?」「嗯,我電腦和平板都沒帶,三國殺和撲克我可玩不了一晚上再加一下午了。等哪天你們要是能搞一副麻將在這兒,我連住多少天都行。」「怎麽著怎麽著?你們是在討論麻將嗎?」酷愛麻將的皮仔遠遠聽到了麻將的字眼,立刻走過來問。「嗯,四哥說等哪天咱們要是能搞到一副麻將,就陪咱們在這兒連著嗨。」「這個交給我吧,還有兩周就是期中考試,等咱們把期中考試這陣忙過去之後,讓你們看到麻將。」「你準備去哪弄啊?」「當然是C市的唐人街了,那裏肯定會有麻將的吧?」「嗯,有道理,那我們就靜候你的麻將了。」等到吃完了中午飯,桃子開車,和刀妹一起,把老四送回了家。躺在家裏的床上,想著身邊這連成的兩對情侶,老四吐了口氣,握了握拳頭。(六)自從阿非和小白確定了關係,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裏,他幾乎一直都跟小白住在一起。雖然之前刀妹跟老四說了,他和阿非不會天天住在桃子她們這邊。可是實際情況卻是,他們確實是幾乎天天不回家。阿非還算是回家來住過兩三天,刀妹則是幹脆就沒回過家,除了她放在家裏的行李和鋪好的床,幾乎就看不到她在家裏還留有什麽痕迹。不過老四本身也不是個特別需要群居的人,自己住一個房子,也算樂得個安靜。另外,在期中考試過後,皮仔按照之前說的那樣,開車去了C市,成功地在唐人街淘到了一副麻將。四個在國內的時候就經常在一起搓麻的男生二話不說,一人拿了個容器裝上硬幣,便開始大戰起來。恰逢期中考試之後的小長假,幾個女生一起去北邊的D市旅遊去了,胖妞也答應了老四,如果他要留宿,可以把床暫時借給他睡。老四一看情況變成了這樣,索性便直接把電腦搬了過來。四個男生每天搓麻開黑,玩得不亦樂乎。直到長假結束之後,已經開課了好幾天,衆人才算是把已經被玩的散了的心收了回來。這天下午,皮仔下了課,看看時間還早,便去陽陽上課的教學樓外面等她下課之後送她回家。沒錯,陽陽自從和皮仔確定了關係之後,兩個人只是在一起住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原來,陽陽的老鄉小雪跟陽陽一樣,也對最開始找的房子很不滿意。本來關係就不錯的兩個人在互相交流了一下之後,便一拍即合,一起找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只不過,需要等待一個星期。時間到了之後,小雪立刻離開了原來的房子,陽陽也告別了桃子一大家子,和小雪搬到了一起。對於這件事,皮仔是時而惱火,時而幽怨。剛剛找到了一個女朋友,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搬走。尤其是當他看到相處了同樣時間的小白和阿非每天過得蜜裏調油的時候,心中更是給了小雪十二分的不滿。同時,他也在期盼著,有一天陽陽可以「回心轉意」,重新搬回來和他一起住。皮仔在走廊的長凳上坐著刷了一會兒貼吧和微博,就聽見樓上漸漸地開始鬧騰起來,分明是有教室下課了。皮仔把手機放進口袋裏,站起來看著樓梯口。很快,陽陽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皮仔走上前去,幫陽陽拿著她的書,兩個人就一起向外走去。路上,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著。「你們這節課出期中考試成績了嗎?」「出了,還行。二十分滿分,我十七點五。你們那邊呢?」「都差不多,桃子最低,十六點五。然後我和大叔都是十七,小白是十八點五,胖妞最高,十九點五。」「十九點五?!強啊!」「那肯定的,胖妞畢竟是從大一開始就一直是第一啊。」「看起來大家都還行,咱們這些人,這幾科都不算差。四哥他們呢?」「他們有一科是報告,有一科是演講,剩下兩科也都那樣,二十分得個十七分左右。」「幸好你是在考完試之後才買的麻將,要不然我看你們最少都要少拿個兩三分。」「那你看,就是這麽有先見之明。」「臭美。」「晚上你想吃點什麽?」「嗯……沒什麽特別想吃的,我中午沒吃飯,咱們就現在去JD區吃個份飯就回家吧。」「行,正好我也去買點東西。」等到皮仔吃完飯,買完了東西,又把陽陽送回去又回到自己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皮仔拖著有些沈重的步伐,拿出鑰匙開了門。可是剛剛進屋,就聽到了一陣爭吵的聲音。他走進去一看,胖妞和小白正站在桃子和刀妹房間的門口。不遠處,大叔和阿非正癱在沙發上。皮仔左右看了看,朝著沙發走了過去。「哎,這是怎麽回事啊?」大叔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說:「今天下午數學課,有個課堂測驗。桃子有兩道題不會,就想抄刀妹的。然後刀妹覺得教室太小,誰都能看見,抄答案太給中國人丟臉了,就沒答應。桃子一看刀妹不給她抄,就生氣了,隨便寫了兩筆就交上去了。然後一回家,這倆人就開始吵架,誰勸都不管用。」「她們這是吵了有多久了?」「從進屋開始算,連吵帶沈默,應該有個二十來分鍾了吧。」這時,小白走了過來,對阿非說道:「老公,我看這樣子,她們兩個今晚多半是不能一起睡了。一會兒如果刀妹要走的話,你送她回去吧。」阿非點了點頭,一邊說,一邊把車鑰匙掏出來捏在手裏:「行,要是真的回去了,那我今天晚上就直接在我們家睡,不回來了。你和胖妞也好好勸勸桃子,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嗯,我們這邊你放心。」不久,衆人果然見到了刀妹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背著書包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阿非見了,連忙坐起身來。「刀妹!你等我一會兒!我載你回去!」小白又拉著他囑咐了兩句;「要是有什麽事,咱們隨時電話聯係。我們一會兒再好好勸勸桃子,你們倆直男能勸就勸,勸不了就等我們消息。」「好,那我先走了。」「嗯,慢點開車啊。」阿非沖出門後,拉住了刀妹,說:「走,咱倆一起回去,正好好多天沒回家了。」刀妹停住腳步,點了點頭道:「行,走吧。正好你問問四哥,看看他吃沒吃飯。沒吃的話,咱們給他帶一點。」阿非給老四打了電話,知道他已經吃完,便發動車子,帶著刀妹往家而去。車上,阿非看了看刀妹,試探性地問:「你們倆這是怎麽回事啊?根本就沒多大的事兒,怎麽就能吵架吵成這樣兒呢?」「那TMD能怪我嗎?就那麽小一間教室,從頭到尾一張桌子,桌子這邊坐一排,對面坐一排。你在桌子上做什麽事兒,人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麽簡單個數學題,你還要用抄的,丟不丟中國人的臉啊?」「這個我知道,可是也沒必要弄得這麽……那個吧。」「非哥,這不是我想吵,是她非要跟我吵。我知道她數學不好,我都說了,她要是不會,回來我給她講。就算是要抄,也別在那種場合明目張膽地抄。你說我說的有問題嗎?她還嫌不夠,還說我自私,不關心她。這TMD跟自私不自私有個半毛錢的關係!」「哎,其實說實話,我是覺得你做得對。可是人家畢竟還是個面皮薄的女生嘛。」「女生?老子我就不是女生了?」「呃……那不是她是受嘛。」「行了行了,你也別勸我了。就她這個樣的,我就看她期末能什麽樣。」「她期末要是有什麽不會的,你照樣要去幫她,你承認不承認?」「那到時候再說,反正這次,我是肯定不會主動去跟她道歉的。」「行行行,你說了算。」到了門口,阿非正在掏鑰匙,刀妹突然說:「非哥,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待一會兒。」「啊?你……」「放心吧,我不走遠,就在家門口。」「那行,你在外面待一會兒也快點進來吧。」阿非打開家門走進屋的時候,老四正在玩著單機遊戲。聽到開門的聲音,隔著門喊道:「今天什麽日子啊?怎麽都回來了啊?」敲門聲響起,阿非在門外問:「我進來了啊?」「嗯,進吧。」阿非推門進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怎麽回事?」「刀妹和桃子吵架了。」「因爲啥啊。」「沒啥大事。」「那怎麽還弄得都回來了?刀妹這都已經有快兩個月沒回過這邊了吧?」「差不多吧,我跟小白在一起都一個月了。哎,你那個大學姐,是叫玉姐吧?發展得怎麽樣了?」「前天剛在一起睡過了。」「啊??!!」「怎麽?不信啊?」「不是,你小子動作挺快的啊。這不聲不響的,都直接得手了?」「她之前有個香港男朋友,上學期畢的業,兩個月之前回國了。她心情不太好,又有點饑渴。我對她好點,她看我身材長相也都還不錯,就跟我試探性地來了一回。」「那結果咋樣?你讓沒讓人家學姐滿意啊?」「那必然讓她滿意了啊。前天晚上做完了,她緩了十來分鍾才算回過勁兒。一起洗了個澡之後,她就直接讓我睡在她家了。」「她家住哪啊?」「GR區一個高層單身公寓。話說這有錢的是牛逼,位置好,家具新,房租是咱們的兩倍。」「那你這是準備怎麽著?當炮友還是往男女朋友上發展啊?」老四沈默了一下,低著頭問道:「你想聽實話?」「有實話肯定聽實話啊。」老四有些自嘲地一笑,說:「說真的,她應該算是我接觸過的人當中,不是最有錢的也能排前三了。就哥們這個條件,有啥資本跟她在一起啊。我才不相信那種窮小子和公主在一起的故事能發生在我的身上呢。我估計著啊,她呢,八成也就是把我當成個炮友,還很可能是臨時的。所以呢,我也就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反正這麽漂亮的姑娘,我能跟她弄個一次,我就已經不虧了。以後每一次跟她上床,我都當作是血賺。這樣每一次做的時候心態和狀態都能好,斷了聯係之後,我也不至於會覺得難過。」阿非有些驚訝地看著老四,說:「不是,兄弟,你……你就把自己放到這麽低的地位?」「呵,免費上公主級別的女人,你覺得我還能怎麽樣?讓她給我錢?」「你就……這麽……卑微了?」「兄弟,這叫現實啊。咱倆這種工薪階層,也就算是個小康水平的家庭,一年的家庭收入還沒人家一周賺得多,咱拿什麽高貴啊。而且,哥們我也不是那種超級牛逼的人才,能自己做富一代。就現在來說,最起碼,炮友還能勉強算是個地位平等,我也不是以鴨子的身份去伺候她,我覺得這樣,可以了。咱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該認清的現實還是要認清的」「那你……唉……你自己能處理好就行。」「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就是這事兒你先別跟別人說就行。哎,那什麽,刀妹沒事兒吧。」「她說她在外面待一會兒,不往遠走。」「你跟我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阿非把事情的始末跟老四說了一遍,老四吸了口氣。「嘶……我覺得吧,咱倆還是出去看一下的好。這人正在氣頭上呢,保不齊她能做出什麽事兒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評分 回覆 舉報ptc077 威爾斯親王 昨天 20:25 4樓(七)老四和阿非走出房門,只見在黑暗中,刀妹正靠著鐵籬笆牆坐著,一只手撐在膝蓋上扶著額頭,看起來情緒極爲低落。後面人家的院子裏立著一根有二層樓高的探照燈,籬笆牆將照過來的光全部在刀妹的頭頂隔離掉,竟是有點像影視作品中的畫面。老四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小聲說:「刀妹,刀妹,別在這外邊坐著了,咱們進屋去吧。」「沒事。」「你別這樣,今天溫度本來就低,白天還下過雨了,你在外邊這樣坐著肯定會受涼的啊。」「就是啊,你怎麽樣也沒必要跟自己賭氣啊。來,老四,搭把手。」阿非給老四打了個眼色,兩個人一人抓住刀妹的一條胳膊,強行把她從地上給拉了起來。「趕緊,進屋吧,再不進屋的話,我倆可就是要把你給擡進去了啊。」「行,進去吧。」刀妹搖了搖頭,總算是進屋去了。眼看著刀妹進了自己的房間,老四和阿非互相看了一眼,都沒進去。阿非直接拐進了浴室洗澡去了,而老四則是回去繼續玩著遊戲。看看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老四走到門口,往窗外一看,原來是小白和胖妞。老四打開門,問:「你們倆怎麽來了?」兩個人都沒回答他,問:「刀妹呢?」「屋子裏呢。怎麽,你們這是把桃子給勸好了?」「嗯,差不多好了,要不然我們能過來嘛。她就是還有點小傲嬌,在車子裏坐著不願意出來呢。」小白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泊車道上的那兩道車燈。借著燈光,老四看到桃子正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向著另一側看。「那行,你們趕緊進去跟刀妹說說吧。剛才她還在外面坐了一會兒,我們把她勸進屋之後,她就沒再出來,我們也沒敢進去說什麽。」小白和刀妹點點頭,進屋去找刀妹了。老四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便在客廳裏坐了下來玩手機,等待著事情的發展。很快,阿非也出來了,看著客廳中的老四,問了一下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麽,便坐在他對面,等小白從刀妹屋裏出來。過了大約五六分鍾,三個人走了出來,看到客廳中的兩人,小白和胖妞一邊一個地坐了下來,刀妹自己出去了。老四問道:「這是差不多了?」「應該吧,我就覺得她倆能放下心來重新說,應該就沒什麽事兒了吧。」「本來就沒多大事兒。」阿非看著小白,問:「我說,她們兩個今晚要是一起回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過去住了。」小白笑道:「怎麽,你就這麽著急回去,一點都不懷念四哥了?」「你可算了吧。你們倆都在一起住這麽長時間了,哪天關心過我了?」「哎呀,四哥,你別這麽說嘛,我們倆還是很關心你的嘛。我說,現在她們倆都不怎麽在家住了,你就沒想過也找一個?」「那肯定是想過的啊,但是女朋友這東西,也不能強來,該有的時候,緣分到了,自然也就有了。」「哎對了,我才想起來,之前我聽非哥說,你不是有目標了嗎?怎麽樣了?到什麽程度了?」「那個啊,難。但是也沒準哪天,我就成功了呢。」「那到時候你可得請我們吃飯啊。」「行,我有女朋友的時候,我肯定告訴你們,差不了一頓飯。」「哎,有沒有照片啊?給我們看看呗。」「這個……算了吧。我倆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可是怕你們見到了她之後,嘴裏亂說。」「不能啊,你給我們看看吧。」「拒絕,怎麽說都不管用。」衆人又互相聊了一會兒最近發生的事,門開了,刀妹走了進來。雖然她依然是面無表情,但是從眼神裏可以明顯看的出來,她現在很輕松,那麽矛盾應該是解決了。阿非開口問道:「回去睡啊?」刀妹的腳步稍稍頓了一下,又繼續往裏走去。「……嗯……」「靠,這不就成了嘛。走吧,老婆,咱們也回去。」阿非說著,拉起小白就往屋外走,胖妞也跟了上去。很快,之前已經換好了睡衣的刀妹也重新換上了外衣,出門去了。「走了,四哥。」「嗯,你們都好好的,可別再出現這種事兒了。」「好。」看著桃子和阿非的兩輛車消失在街角處的車尾燈,老四的心情有些複雜。他第一次談戀愛,還是初中時候的事情。因爲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外型條件也不錯,再加上人也很幽默,所以一直以來,只要是老四想要談戀愛了,是從來不會缺女朋友的。在感情上,他始終是一個主動者。可是這一次,他居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很清楚,玉姐是他曾經認識過的女人當中,條件最好的一個。外型靓麗,家財萬貫,成績優異,性格開朗。就連在床上也非常放得開,堪稱是一個十足的尤物。以老四的眼光來看,他在玉姐身上幾乎是挑不出任何缺點的。自然而然地,他也爲玉姐而神魂顛倒。可是這樣的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自己是根本不可能駕馭得了的。就算阿非本人再優秀,也無法逾越兩個人家境上的巨大差距,更別提他也只是一個就讀於一所相對普通的985大學的普通學生。雖然自己剛才跟阿非說,自己對現在的狀況已經足夠滿足。可是,他卻並不想說出,自己其實是真的做過自己這個窮小子能夠娶到玉姐這個公主的夢的。沒有任何人是想要變得卑微的,可是在面對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時,哪怕希望近乎於沒有,但自己還是能下一次決心,卑微一把的吧。對,是夢想得到的東西,不僅是女人。這就是現實。只有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很輕松,面對的時候很艱難。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是微信的聲音。玉姐:你明天有課嗎?老四想了想,還是回了「沒有」兩個字。玉姐:沒有課的話,明天下午陪我逛街吧,晚上來我這邊老四自然是答應了。再說大隊人馬那邊,回家之後,桃子和刀妹就直接一起進了浴室。小白走進自己的房間,一邊換睡衣,一邊聳著肩翻了個白眼,對阿非說:「看把她倆急的,幸好剛才我在你家的時候上過洗手間了。」阿非剛才在家裏就已經換好了睡衣,也幹脆就沒有換回來。他吸了吸鼻子,說:「你很香啊,是只洗頭了,還是澡也洗了?」「都洗了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嗯?你今天這麽急啊。」「我今天看她們兩個吵架,才覺得平時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有這麽好的一個女朋友,你是不是也應該對她好點兒?」「那當然了。」「那你的女朋友今天身心俱疲,想要現在就睡覺,你是不是就不應該要求她去做一些她不喜歡做的事情了呢?」「啊?呃(⊙o⊙)…好吧,睡覺,我也睡。」「嘻嘻,老公真好。」「我只是問一下哈,你今天怎麽就身心俱疲了呢?」「十點鍾第一堂課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就沒閑下來過。」「唉,好吧。我記得你明天應該就一節課吧?」「嗯,你要是有什麽想做的,就都等到明天再說吧。」「那我抱著你睡,這個總可以了吧?」「你……確定你能把持住?」「你讓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除了胸和……小妹妹,抱哪裏都行。」「遵命。」阿非說完,便立刻把剛剛才換好了睡衣的小白抱到了床上,大力揉捏起她的小翹臀來。「你這人……」小白有些無奈。「老婆,是你說的,除了胸和那裏,抱哪裏都行的。」「唉,你可真是的。」小白雖然無奈,但對於阿非如此迷戀自己的身體,也是感到非常高興。再加上今天看到刀妹和桃子這麽一出鬧騰,也對於自己和男朋友之間的和諧相處感到慶幸。反正明天的課是在下午,阿非想要,那就由著他來吧。「你要真的那麽想做,你就等刀妹和桃子洗完了澡,進了屋,再說吧。」「啊?真的?」「我可是懶得騙你。」「那我在這等,等她們兩個快點洗完。」「哼,我看她們兩個沒準真就直接在浴室裏就搞起來了。連做加上洗澡,這沒個三四十分鍾,怕是結束不了喲。」「靠,三四十分鍾怎麽了,老子等了。」「行,那你等著吧,我是先睡了。」「嗯,睡吧。」小白見阿非嘴裏說著,手卻依然在她的屁股上不停地活動著,沒好氣地說:「我說,你故意的是不是?」「什麽故意的啊?你睡你的,我摸我的啊。」「你……唉,算了,反正她們也是女生,聽見就聽見吧。」小白坐了起來,把睡衣睡褲都脫了下去。可是阿非看到小白這樣,心裏反倒慌了。他不想看到小白不開心,更不想和小白吵架。來之不易的女朋友,他可不想因爲一點小事而和她産生什麽不愉快。「老婆,我錯了。」「怎麽了?」「你想睡就睡吧。」小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問:「爲什麽突然這麽說了?」「因爲我覺得,你確實很累了,可是我還強要做,太不體諒你了。」小白歎了口氣道:「你總是這麽在意我的想法,總有一天我會被你慣壞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開心。」「……謝謝你,老公……」「老公都叫了,還說什麽謝謝。」「那我可真睡了,你想摸哪就摸摸吧。嗯,這句話是真心的。」(八)浴室裏,桃子和刀妹早已經脫掉了衣服,裸裎相見。刀妹像是往常一樣,先走進了淋浴間,打開噴頭,放走涼水。直到水熱了,才把桃子也拉進來。剛才的交流很直接,也很簡單,幾乎就只是把剛才曾經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邊。但是當兩個人平息了最開始的火氣,可以平心靜氣地交流的時候,她們自然就可以理解自己在對方眼中做的不合理的地方。「老公。」「嗯?」「以後就算我們吵架,你也別那麽激動好嗎?」「我也不想,真的是你做的不對,還非想要占理。」「那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別理我,把我晾一會兒,讓我自己反省,好不好啊?」「嗯,這個還可以考慮。」「別考慮了,就這麽定了吧。這麽做的話,對咱們倆都好的。」「行吧。」「嘿嘿嘿……」「幹什麽啊,笑得這麽猥瑣。」「要我呗。」「事情說開了,覺得我什麽都好了?」「你本來就什麽都好。」「哼。」刀妹白了桃子一眼,從旁邊拽過來一張小板凳,坐了上去,又把桃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桃子美滋滋地靠著刀妹並不豐滿的胸脯,摟著她的脖子。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浴室裏,她都最喜歡這樣做。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她也享受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感覺。而在面對自己的愛人時,她自然也非常願意被她捧在手裏,就像是現在這樣。刀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女人的。或者說,她向來就沒有對男人感興趣過。桃子無論是在性格上,還是在外型上,都非常合她的胃口。能跟這樣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理想型成爲戀人,刀妹一直覺得這是上天的恩賜。剛才的吵架,是兩個人在一起以來吵得最凶的一次。甚至在某個節點,刀妹已經生出了一絲放棄這段感情的想法。可是現在,當她把桃子捧在手裏的時候,所有的不快便統統煙消雲散了。已經頂著那麽多異樣的目光在一起了,以後還要面對未知的,家長們的態度。既然要面對這麽多的困難,那我們自己就不應該再像個傻子一樣,自己給自己制造困難了吧。她俯下身去,熟練地噙住了那兩片對她來說已經是再熟悉不過的嘴唇。待到兩人唇分,桃子喘著氣說道:「唔……胖妞和小白,去那邊之前已經洗過澡了。咱們倆可以……多在浴室裏待一會兒。」「行,到你滿意爲止。」刀妹剛剛說完,手就已經摸到了桃子的下邊。桃子享受著刀妹的撫摸,笑嘻嘻地說:「今天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承認錯誤。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允許你今天粗暴一點,你想要怎麽弄都可以,就當作是懲罰我了。」刀妹立刻搖了搖頭,說:「那可不行,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可是心疼我老婆。我平時對你那麽溫柔,你突然要我那麽粗暴地對你,你老公我可是做不出來滴。」她的手就在桃子的洞口來回徘徊著,可偏偏就是不插進去,小豆豆也不摸,力道還很小。就算是平時僅限於體外接觸的磨豆腐,力道和刺激也比這個要大得多,更別說兩個人來了這邊之後開始用的雙頭龍了。但饒是不夠激烈,桃子還是覺得很舒服,她閉上眼睛,低低地呻吟著。正如刀妹所說,兩個人做的時候,她對桃子一直都是很溫柔的。桃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她的第一次,並不是那麽愉快。在她還在上高一的時候,有一天周末,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她便和自己兩個要好的閨蜜一起去了夜店。那天,她們在夜店裏遇到了一個相識的、一個在那一片說話很有分量的大哥級混混頭目。看到了認識的漂亮妹子,大哥自然沒有理由放過。灌了一會兒酒之後,暴力強上之類的事情便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即便這個大哥平日裏對桃子還算是照顧,桃子在被強上的時候也並不是完全的抵抗,但是對於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桃子還是感到有些傷心和遺憾。由於這次有點類似於心理陰影一樣的第一次,所以第一次和刀妹做的時候,她就要求她動手的時候輕一些。對於這種要求,刀妹自然是如言照辦。久而久之地,刀妹便習慣了在做的時候對桃子溫柔點。哪怕是在兩個人用雙頭龍的時候,自己感覺不夠猛烈,但只要桃子認爲力度合適,她就依然按照桃子的感覺來進行。想到這些,桃子更加責怪自己了。爲了一件自己做錯了的事,而跟她大吵一架,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她看向刀妹,眼睛仿佛是被水潤過了一樣,情意綿綿。「老公,你今晚盡情享用我吧,我隨便你弄。你說什麽,我就聽什麽;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好,我知道了。」可是,過了不長時間,桃子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刀妹的動作幅度一直都沒有變,但是等到桃子已經完全被挑起了情欲,輕輕地搖了搖刀妹的手臂,用發情的表情看著她,想要讓她弄得再激烈一點的時候,刀妹卻仿佛沒理解她的意思似的,依然只是輕輕地挑逗著,並沒有半點要加力加速的意思。桃子覺得自己的心裏空蕩蕩的十分難受,這種空虛感讓她恨不得抓住刀妹的手,狠狠地捅進自己的小穴裏大插特插一頓才好。既然她看不懂自己的意思,那就直接說出來吧。用說的,總不能理解不了了吧。「老公……」「嗯?」「你弄得重一點好嗎?」「可是剛才,是你自己說的,今天晚上隨便我弄的,是吧?」「啊?我……」「你要是想反悔呢,我也可以同意,只要你對所有人說,你是個小騙子就行了。我可以連理由都給你免了,可以吧?」刀妹這麽一說,桃子哪還能不明白她這是故意的。平穩地起車、上路,一開始看起來都很美好。可是當車開上了高速公路,司機卻遲遲不肯加速,這讓人怎麽受得了?看起來,自己老公好像並沒有打算那麽輕易地放過自己的。算了,反正是自己的愛人,求她一次,也沒什麽的。「老公……」「嗯?」「我錯了……」「我知道啊,你剛才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嘛。」「那你爲什麽……」「我怎麽了?」「你爲什麽還要這麽懲罰我啊?」「你道歉不道歉是你的事兒,我懲罰不懲罰你是我的事兒。如果什麽事兒都是道歉就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那你……懲罰過了之後,可以好好地弄我一次嗎?」「我現在就是在好好地弄你啊。」「不是,我說的是……可以讓我最爽的那種……」「哦……讓我想想啊,是這樣子的嗎?」刀妹說著,放在桃子桃源洞口的三、四兩根手指迅速地往裏插了一下,拇指也順勢按到了那顆小桃核上。桃子冷不防遭到如此偷襲,身子如遭雷擊般,猛地抽搐了一下。「啊……」「是這樣子的嗎?」「對……對……就是這樣……老公,繼續,繼續這樣弄我……」「那可不行喲,今天可是我說怎麽弄就怎麽弄,你只有發言的權力,可是決定權還是要掌握在我的手裏的。」桃子一聽,哭喪著臉問道:「老公……我真的錯了,別折磨我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再也不跟你耍小脾氣了好不好。求求你,別這樣了,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嗯?才是有點受不了啊。那我就再玩一會兒,等到你完完全全受不了的時候,我再滿足你。」「啊?不要不要。我現在就完完全全地受不了了,你快點弄我啊,重重地弄我啊。好老公,求求你了。」刀妹看桃子央求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心中也知道,她這基本是到了臨界點了。再玩下去,可能就要適得其反了,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做好準備,我要開始加速了。」桃子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眼睛裏露出了期待的色彩。「嗯嗯,你快點開始吧,我早就準備好了。」刀妹把自己的右手收了回來,按了幾下。桃子見了,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幫她來捏。刀妹看她確實是急得要命,笑著抽出了手,摸了摸她的頭,說:「乖,別急,老公這就疼你。」桃子感受到進入到自己身體裏的一段手指,滿足地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這回,應該是真的可以享受了吧。果然,刀妹這回是真正的開始了。與桃子在一起將近兩年的時間裏,已經讓她鍛煉出了足夠出色的技術。最開始,爲了能讓桃子滿意,她甚至去看了很多日本的小電影,學習影片中男人展現出來的手指技術。當她把這些眼睛看到的動作一次次地實踐到桃子身上的時候,桃子露出的興奮、滿足甚至陶醉的表情,是她一切努力的最好回報。「啊……老公……這才是我想要的嘛……」「你看老公好不好?你這麽氣我,我現在還在伺候你。」「嗯,老公最好了。」桃子一邊說,一邊也把手向著刀妹的身上伸去。刀妹看見了,阻止了她的動作,說:「別動,說了要讓我隨便弄你的,你不許動。」桃子乖乖地點了點頭,說:「那你能不能再用力點。」「好。」刀妹的兩根手指在更加用力的同時,也開始頂著周圍的肉壁,擴充著甬道。被她這麽一弄,桃子美得呻吟起來。刀妹輕輕地含住她的耳垂,小聲說道:「你可要控制點音量啊,隔壁可是睡著一個男人的呢。」「啊?我……我盡量吧。」「這個就算是,你要接受的最後一項懲罰吧。」後來,刀妹始終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阿非有沒有聽到桃子的呻吟聲。而桃子卻是清楚地記得,第二天一整天,阿非都沒有直視她的眼睛。(九)自從刀妹和桃子的吵架風波過去之後,衆人的生活又恢複了平常平靜的狀態。每天幾乎都是學校——家,兩點一線,再加上每周去兩次超市。只有老四是幾個人當中唯一的特例,每周都會分別住在三個不同的地方。除了阿非之外,還是沒有人知道老四和玉姐已經發展到了上床的程度。而在那天之後,阿非也沒有再從老四口中聽到任何有關玉姐的消息。不過每周周日,老四都會固定地來桃子家與大家小聚一下。再加上平時也有與老四一起上的課,大家都沒有看到老四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大家也就都不再擔心這方面的事情。這天,又是一個周六,桃子家照例又要開始一次小聚餐了。平時,大家的課程時間都不盡相同,吃飯的時間也是早晚各異。但是桃子定下了一個規矩,每周六的晚上,除了不住在這裏的老四之外,大家必須要回來一起吃飯。中午,大家已經商量好了,晚上要一起涮一次火鍋。所以傍晚,包括牛肉、羊肉、魚丸、魚豆腐之類的各種食材就被幾個男生去超市買了回來。等到他們買完了東西回到家之後,卻看到客廳裏的沙發上除了幾個女生之外,還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哎呀,萍姐!」大家把東西分別放到了餐桌和廚房裏,跟萍姐打著招呼。「你們好呀,我今天是來蹭飯的。」「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嘛?我就算是蹭飯,也不能白吃啊。」阿非笑道:「很合理,白吃聽起來實在是不吉利。」萍姐站起身來,說:「是太難聽了好嗎?快點,給我找點事情做,我不要白吃。」「姐,那就麻煩你把午餐肉切了吧。」「好啊。哎?就你們幾個嗎?老四呢?他過一會兒過來嗎?」「嗨,他這人喜歡玩。這都來了好幾個月了,也認識不少人了,沒事的時候多半都會出去浪的。這不今天又出去了,去哪兒了我們都不知道。」「那你們平時在這邊住,是要把他自己扔在家裏嗎?」阿非笑道:「是啊,沒辦法,誰讓我和刀妹都是重色輕友的人呢。」「那我以後跟小白還有桃子在一起的時候可要小心了,保不齊她們一聲令下,你們就會把我賣了。」皮仔把阿非扒拉到一邊去,摟過大叔挺起胸脯說:「萍姐你別怕,我和大叔可不是這種人。」「嗯,不錯,我之前沒白幫你們。哎,皮仔,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嗎?她今天不來的嗎?」「哦,她昨天跟她室友去C市了,要明天晚上才會回來。」桃子小手一揮,說:「你們男生出門大采購有功,先進屋玩吧,等我們收拾好了就招呼你們吃飯。老公你也跟著一起玩去吧,用不著這麽多人的。」女生們走進廚房準備開始幹活。看到男生們都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桃子湊到了萍姐身邊,小聲問道:「哎,萍姐,問你個問題呗?」「嗯?什麽問題啊,說吧。」「我之前一直都沒太好意思問你,就是……你和大叔……有沒有……」「哎呀,沒有啦。就是我拿他當弟弟,她把我當姐姐啦。」「真的嗎?」「當然是真的啦。大家現在又不是未成年,我們都是大學生了,如果真的有什麽的話,又怎麽會不好意思說呢?」「哦……好吧,我相信了。」「嗯?我聽你這個語氣很耐人尋味呀。」「沒有啦,好姐姐,我相信你的。只是我們大叔這麽好,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現在皮仔和阿非都有女朋友了,老四好像也在行動了,就大叔這邊還算是個單身了。」「嗯……那如果我認識了我覺得會很適合他的,我就給她們互相介紹一下就是啦。」「那我們就先替他先謝謝萍姐了。」「沒事,到時候讓他請我吃頓飯就行了。」「可是姐姐,你就沒打算要找一個男朋友嗎?」「如果真的有特別合適的,那找了就找了。可是我現在覺得,單身也很好,沒什麽必要一定找啊。你看胖妞,你們幾個裏面,就她是單身了吧,可是你看她不是也很好嘛。」小白在旁邊笑嘻嘻地說道:「對啊,所以我們平時總說胖妞就是小萍姐。也不出去亂玩,也不找男朋友,然後學習成績總是最好的。」胖妞用屁股輕輕地拱了小白一下,說:「哎呀,你們不能這樣說萍姐啊,我比萍姐少說要重三十斤吧。」「怎麽可能,我也有快九十斤的。」胖妞知道了萍姐的體重,頓時哭喪著臉說道:「我一百一十五斤,真的快要三十斤了……」萍姐伸出沒有沾到肉的那只手,捏了捏胖妞的臉,說道:「就算是胖了,那又能怎麽樣啊,女孩子胖一點,顯得富態。」「我就怕我富到最後,結果沒人要了。」桃子笑道:「怎麽可能呢,就你這個成績,以後開始工作以後,工資肯定少不了。等到那個時候,肯定少不了男人想要追你的。」小白也在一邊說道:「就是,你家裏條件不錯,你這小臉蛋長得也好看,然後自己還有能力,這明明就是女人挑男人的條件嘛。就算是胖,你知不知道,胖也有胖的好處的,我說的可不是面相哦。」胖妞一聽,愣了一下,問道:「啊?不是面相?那胖還能有什麽好處啊。」小白抿嘴一笑,說;「你還沒有過男人呢吧?」「廢話,我哪來的男人啊。」「所以你不懂啊,等你有了男人啊,你就知道了。」桃子一拍案板,假意生氣道:「靠,小白,你這是有了男人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了呗。」「哪有。」「那你給我說個明白,你剛才說的那個,胖的好處,是怎麽回事。」「嗯……我說得委婉點。就是……非哥……有時候會跟我說,他喜歡我變得更豐滿一些,你懂了吧?」桃子有些「猥瑣」地一笑,捏了捏小白的屁股,說:「是不是我阿非哥嫌棄你身子硬,減震還不好了呀?」萍姐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懂了懂了,不要再說了,我第一個害羞了。你們幾個可真是的,聊得這麽重口味。」幾個女生聽了,也各自笑了起來。八人份的火鍋準備起來,還是要比八人份的飯菜準備起來要快得多也方便得多了。四個女生一起幹,很快就把所有的事項都準備妥當。桃子喊了一聲:「各位帥哥們!準備吃飯了!都出來吧!」幾個男生加上一個刀妹,紛紛從各自的房間中走了出來。衆人圍在桌子旁邊,就開始吃了起來。最近氣溫很低,因爲電費需要自理,所以大家並沒有開啓暖風機。雖然室內並沒有那麽寒冷,但是幾口熱乎乎的菜和肉下肚,還是讓大家覺得惬意無比。因爲買的東西足夠多,並不擔心會不夠吃,幾個男生也沒有注意什麽紳士風度,下筷如飛,吃的滿嘴流油。幾個女生本來還想著慢點吃也沒什麽的,可是眼見著放進鍋裏去的一盒羊肉熟了之後,就被皮仔、大叔、阿非三個男生再加上一個刀妹,一人一大筷子,大片的肉就幾乎統統都被他們夾走,只剩下了一些小塊,桃子氣得拍了下桌子,說:「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風度了!」萍姐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算你們不想管什麽紳士風度了,那大叔和皮仔不說,你們這兩個女朋友就在眼前的,能不能照顧一下啊?」大叔擺了擺手道:「哎呀,我們這不也是好久沒吃火鍋,饞了嘛。這樣,一會兒鍋由我們幾個刷,你們吃完就可以下桌去玩,這總可以了吧?」幾個女生一聽說有人刷鍋,哪還有氣,立刻樂開了花。所有人都知道,在家裏吃火鍋,刷鍋總是一項被所有人摒棄的工作,費時費力很是麻煩。現在有人主動攬下了刷鍋的活計,那就算讓他們多吃點肉,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當下,剛才還有些不和諧的環境又變得其樂融融起來。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大叔無意中瞟到了幾個女生去D市玩的時候帶回來的紀念品,忽然想起了什麽。「萍姐,你研究生去哪兒,有想法了嗎?」「我啊,應該是去E市第二大學吧。說起這個,你們對這邊的大學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吧?」「是啊,差不多了。」「那有沒有想好要去哪裏啊?」「其實排名比較理想的,也比較近的,也就是那幾個吧。C市的C市大學,第三州立大學,還有E市的第二大學,傑克大學,D市的陽光大學。第二大學有點難考,成績要求太高;傑克大學好進不好出;D市有點荒涼,C市大學有過排華事件我不喜歡。」「那你就直接說去第三州立大學呗。」「這不是得說出點理由來嘛。」「你們呢?」桃子說:「我們大部分都是這麽想的,就胖妞和小白成績好,可能會跟你一樣,去第二大學吧。我這樣的學習不好的,可能就留在第九大學也說不準呢。」「那我到時候就只能跟胖妞和小白多聚聚了。」這個話題,讓每個人的心裏都多了些心思。未來,身邊的人也會越來越少了吧。 【完】
